“一处军营放置那么多牵铃索干什么?”
唐云冷笑一声:“八成是做贼心虚,余俊琪绝对有猫腻。”
“额…”
牛犇面色古怪:“不止是珑庭折冲府,一个多月前,京营,还有京中附近的军营,都向兵部索要了大量牵铃索和警敌机关。”
唐云老脸一红,一个多月前,发生过一件震惊国朝的事,那就是京中和周边地区的达官贵人被绑了不少,其中大部分都是将领,不少在营地中被绑走的。
“靠,搁这防你爹呢。”
唐云骂了一声,越是想着越觉得余俊琪有古怪。
门子不耐烦了:“想那么多作甚,我再去一趟宰了他算了。”
牛犇连连摇头:“尚不知晓是怎地一回事,不可武断。”
门子撇了撇嘴:“宁杀错不放过。”
马骉建议道:“投票?”
“投个锤子。”唐云猛翻白眼:“那是陛下心腹,至少是陛下自认为的心腹,还是牛犇的旧友,就算没这两层关系,人家也是折冲府的都尉,上府都尉,凭猜测就杀,到底崔氏是乱党还是咱们是乱党。”
“老夫倒是有一计。”
曹未羊突然开了口,没等说完,唐云兴奋了:“下策,就下策下策。”
“哪来那么多计策,只是一计罢了。”
“那你就一计吧,赶紧搞清楚怎么回事继续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