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将死狗一样的崔刃拖走后,唐云回到了卧房,呼呼大睡。
午时过半,程鸿达回到了京兆府,直撮牙花子。
京兆府地牢人满为患了,全都是隼营将士押来的,白俊也来了,递给了程鸿达一份名单。
程鸿达看的心惊肉跳:“乖乖,狗日的崔家暗中收买了这么多朝臣?”
“倒也不是,曹先生说多是家中管家、下人,谋划数十载。”
“他娘的崔家瞧不起本官啊,为何本官家中没有?”
白俊没好意思吭声,首先,您本身就不值得收买,其次,您家也没下人啊,以前倒是有俩,你媳妇儿贪便宜不想开工钱,直接弄成您小妾了。
程鸿达翻着名单,咋舌不已:“刑部尚书都请来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找不痛快。”
“痛快的很。”白俊哑然失笑:“庞大人府中出事的是养在城外的相好,说是个东瀛女子,下官叫庞大人在偏堂歇着就成,他倒是主动脱官袍卸玉带去了地牢。”
“识趣。”
一时之间,程鸿达也是感慨万千,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就仿佛自从唐云入京后,这朝臣越来越不值钱。
以往的时候,便是各部衙署中的员外郎,那都是在京中横着走的主儿。
再看现在,连尚书之流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瞅了眼白俊,程鸿达的乐呵呵的说道:“如今你小子也算猖起来了,上了唐云这条破…贼…大船,又成了与国同休的县子,蛮好,蛮好蛮好,咱京兆府也算…”
白俊叹了口气,打断道:“名单最后一页,咱京兆府也有人出事了,黄曹司,不是家中下人,黄均延本身就不干净。”
程鸿达先是一愣,紧接着又乐了。
“看吧看吧,本官就说呢,各部衙署都出了事,怎地可能没咱京兆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