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舂去通禀了,片刻便走了出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柳烽顿露狂喜之色,竟朝着吕舂拱了拱手,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进去。
别看他刚刚面色平静话说的挺场面的,实则心里慌得一比,不是为要做的事慌,而是怕唐云不介入。
这位大理寺少卿实在是想不出满京中,不,应该说是全国朝中,除了唐云外,谁还可以帮他,谁有胆子帮他!
除了唐云,唯有唐云。
唐云这位在南关便声名鹊起,之后一入京就兴风作浪搞风搞雨的年轻人,让柳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边关的“悍”,这种悍,仿佛是将所有人都拉到了战场上,然后用大开大合的方式将每一个胆敢与他作对的人砍的人仰马翻!
唐云并没有在正堂,而是在后院,倚在月亮门处。
柳烽走过去的时候,略显错愕。
唐云穿着一身重甲,一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重甲,院子里放着一大堆瓶瓶罐罐,还有各式各样的秤。
除了唐云外,还有三个人身穿重甲,阿虎、轩辕二子,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,见了柳烽来了,静悄悄的站在角落处。
“唐大人这是?”柳烽走了过去,率先施礼:“何故府中着甲。”
“天儿冷。”
唐云摘掉了虎头盔,挠了挠有些发痒的眉头:“听说你要干东瀛使团,是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
柳烽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骤然一凛,眼底寒光乍现。
“当年陈嘉一案另有内情,涉案之人可谓目无法度丧尽天良,东瀛学子知晓陈嘉其妹夫是东海舟师校尉后,竟夜中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,日本狗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