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。”
“卑下询问此事时,大理寺的官员言辞有些闪烁,卑下心有狐疑,擅作主张说是想要去牢狱亲眼看上一看,也好回来向您交差,那官员不肯,见我迟迟不走,正好大理寺少卿柳烽柳大人回了衙署,见了卑下,说是让卑下转告您,您要不放心就看大理寺的告示,他又按宫中的交代办了,告示上面写着关押了十六名东瀛学子。”
“抓了就行。”
唐云点了点头:“明天一早你去一趟中书省,还是打着我的小助理的名号,问中书省关于国子监纵火一案有什么有什么具体章程,按照什么流程走下去。”
“唯。”
吕舂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,刚要后退着走出去,止住了脚步。
“大人,还有一事,卑下想着和您说一声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去大理寺之前,卑下按您的吩咐,寻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办差的时候好照应着,卑下叫他们守在皇宫外,之后兄弟们和卑下说,下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宫外,有个老大人入宫了,穿的是大理寺少卿的官袍,应是崔刃崔老大人,崔老大人出宫时,是和柳大人一同走出来的,分别之际,崔老大人还对柳大人说了句有劳了,柳大人重重哼了一声。”
“崔刃又入宫了?”
唐云神色凝重,沉吟半晌:“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吕舂应了一声,这才倒退着离开,将房门关好。
“靠他妈!”
唐云骂了声娘,看向角落里喝茶的曹未羊:“听明白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