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班房中的唐云斜着眼睛,随着江芝仙好声好气的解释,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哎呀,非是老夫寻你麻烦,你也知晓,老夫这兵部尚书可谓是如履薄冰,你是什么性子老夫哪能不知,并非是与你作对,只是想着心里有谱,免得出了事老夫被蒙在鼓中连个应对之策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江芝仙观察了一下唐云的脸色,低声问道:“春阳舍,不是东瀛学子烧的吧?”
“我烧的。”唐云斜着眼睛:“咋的,你有意见。”
“没有,就是问问,问问罢了。”
江芝仙连连摆手,脸上笑着,心里骂着,你他妈还挺理直气壮。
“陛下知道是我烧的。”
唐云拿起茶杯,没好气的说道:“在南关,陛下和我说过,满朝文武他能信得过的臣子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江芝仙哑然失笑,这是实话,兵部尚书这个职务足以说明一切。
“论公,你知道的,我对陛下忠心无二,我也知道,你对陛下忠心无二,论私,阿武现在可算是出头了,我多少出了点力。”
“阿武是何人?”
“你儿子!”
“哦,文玉啊,对对,姜玉武。”
江芝仙干笑一声,挺尴尬的。
每当提起自己的好大儿,这位兵部尚书也是感慨万千。
以前,他觉得好大儿是自甘堕落,他娘的状元出身,非要从军,神经病不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