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云!”
徐煜一声大吼,指着唐云如同见到杀父仇人一样:“好你个唐云,本官,本官与你势不两立!”
这话一出口,郭臻一声长叹,江芝仙则是懵了。
“势不两立?”唐云很是困惑:“我认识你吗?”
“可我认识你!”
徐煜整个人的状态就特别奇怪,既愤怒,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你三番五次羞辱本官,真当本官没有火气不成。”
唐云看了眼阿虎,后者摇了摇头,俩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。
“好哇,你还敢羞辱我!”
“还…”唐云一头雾水:“我之前羞辱过你。”
“怎么没有!”徐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道:“你刚入京时,你都没有绑我!”
唐云面容一滞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装,本官是兵部员外郎,手里也有兵权,你为何不绑我,就因你未绑我,本官成了笑柄,本官都不配被你绑,在衙署中,在朝堂上,本官都抬不起头来,你…你…本官与你势不两立!”
早已被怒火冲昏了理智的徐煜,都一副要和唐云当场拼命的架势了。
郭臻和江芝仙满头黑线,着实没想到,这几日天天在衙署中大骂唐云的徐煜,竟是因这个原因。
眼瞅着徐煜都要彻底暴走了,阿虎突然说道:“少爷,小的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来什么了。”
“狗子的确没将所有人都绑出城,有那么两三个吧,其中一个就是兵部的员外郎,说这狗日的贼的很,平日出门十来个人,全是家丁打扮,到了衙署才换官袍,还带着兜里,是京中少有的聪明人,狗子不好下手,嫌太耽误时间,最后就没绑他,不过将他上官绑了,说是一样的。”
话音落,徐煜突然张大了嘴巴,满面不可置信:“不绑本官,并…并非瞧不起本官,而是…而是本官…本官是聪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