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国子监诸生一事,本官想问,昨夜国子监失火,京兆府查的如何了。”
“国子监失火那…”
“还有,为何国子监司业王乾被押入京兆府,未请示宫中,京兆府何来的权力扣押国子监司业?”
婓术声调陡然拔高,袍袖一拂声色俱厉:“国朝自有法度,国子监乃天下儒学之宗,司业一职,掌儒学训导、监生考校,受礼部直辖、陛下亲辖,便是监察司弹劾亦需先禀门下省,再请旨意方可拿人!”
不等唐云开口,婓术步步紧逼,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京兆府仅凭一己之见,便将朝廷命官锁拿入狱,私禁京兆府大牢,谁给你们的胆子,还是你京兆府一众官吏的眼中,根本无陛下、无法度、无国朝典章!”
不少朝臣面色微变,着实没想到婓术直接将事情拔高到如此严重的地步,这哪是敲打唐云,这分明是奔着扒下去几身官袍去的。
唐云站在殿中,依旧面不改色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光,着实没想到婓术竟如此狠辣,丝毫不考虑他与婓象的交情。
“婓大人。”
唐云垂下头:“下官将司业请到京兆府,实乃无奈之举,其中隐情,下官…下官无法…”
“大殿之上,君臣咸在!”
婓术那是什么样的老狐狸,一看唐云这支支吾吾的模样,立马想到这小子想要私下解决,私下里通过让天子庇护他来揭过去。
至少,他是这么想的。
反正,他是这么想的。
婓术威严尽显,音量渐高:“是何隐情,有何苦楚,尽可直言,毋需讳饰!”
“这…”
“亦或,汝口中所谓隐情、苦楚,不过是搪塞敷衍之辞?”
“不是,下官…”
“汝若不说,还是这般言辞闪烁,那就莫怪本官…”
“好!”唐云突然一声大吼,攥着拳:“婓大人,这可是你要下官说的!”
婓术面露冷笑,刚要开口,心里猛然咯噔一声,因为他突然发现唐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