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景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父,父皇,陶大人他,他怎么能…”
“此话当真?”姬老二直勾勾的望着唐云:“陶静轩当年做过这种事?”
唐云不答反问:“陛下觉得,这种事犯法吗?”
“这…”
“不犯法,对吧,如果追究的话,礼部会说,他们这是善举,这是给孤儿找了个能养他们的爹娘,可我…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孤儿,爹娘尸骨未寒,为了不到一贯钱几尺布和几袋子米,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,那些百姓,过来帮着救灾,累死累活没等喘口气呢,被逼着去摁手印,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儿子或是闺女,并且从法律上来讲,他们必须去养,官府的民册上,已经记录在案了。”
“陶静轩是礼部尚书,文臣表率,他都当真…”
天子瞅了一眼唐云,但凡换一个人说,他都不大带信的,这可是尚书,而且还是礼部的尚书。
唐云呷了口茶,再次看向牛犇:“和陛下说说他闺女那事,和婓象那事。”
牛犇犹豫了一下,如果和天子提起来的话,免不了要提到门子的事。
“说就是了。”
“哦。”
牛犇应了一声,将陶静轩他闺女陶安澜当初那些破事全说了一遍,说完后,又看了眼唐云。
唐云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后,牛犇又将门子呲人家的事给说了。
天子听过之后,那脸,黑的和什么似的,有些反常。
姬老二生气,倒是在唐云的预料之中,但是他没想到能气的呼哧带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