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这话说的,礼部怎地了,别说是礼部,就是宫…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礼部算个屁,打烂仗罢了,小侯擅长。”
“行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唐云将一脑袋问号的高顺阳扶了起来,让这小子坐下后,开始问正事。
“老实和我说,那上百号国子监监生,到底是自发组织跑去程大人家门口闹事,还是有人唆使。”
“这…”
高锦楠一个大鼻兜子呼在了好大儿的后脑勺上:“快说啊!”
“孩儿不是被人唆使,孩儿是想争锋。”
唐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王超业呼朋唤友,说是要为吕老大人讨个公道,我见他威风,我…”
“称呼!”高锦楠又是一个大逼兜子:“称呼,称呼称呼!”
“哦,是是。”
高顺阳揉着后脑勺:“小侄儿见王超业威风,不不甘他独自一人出风头,便寻了些平日交好兄弟们,不是,是监生们,一同去了。”
“王超业是谁?”
“国子监司业王乾侄儿。”
开口的是高锦楠,起身给唐云换了杯茶,继续说道:“王家不少子弟皆在礼部当官儿。”
“就是说,王超业和你是领头的,但是你俩还不对付,和你本来没什么关系,你就是臭嘚瑟,至于王超业,很有可能是受司业王乾指使的?”
“我也…侄儿也不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