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陶安澜连忙对几个想要爬上去驱赶的家丁打眼色,轻轻咬了咬嘴唇。
“公子,你我当真相识?”
“若非你,小生为何考取举人功名。”
门子深情款款:“我知你不愿认我,考取功名时我也想过,你不过是推辞之词罢了,可终究我心存侥幸,如今…”
陶安澜杏眼放光:“你是举人?”
考功名的人很多,不过真正考成举人的,其实并没有太多年轻人。
英俊的长相、痴情的模样、一看就知出身不凡的穿着、文采斐然,又是举人,这种人,家境绝对不一般。
门子的声音,充满了蛊惑,温柔,且致命。
“安澜,你可还记得,那一夜,河边,你微微闭上眼睛,唇边,是我手指拨弄,鼻翼,是徐徐微风,你那炽烈的唇,微启着,仿佛这世间…安澜,安澜你闭上眼睛,如那一日,叫我再看看那一日的你,见过后,我死而无憾…”
陶安澜一时之间变的无比恍惚,仿佛真的有那一日,真的在溪边,真的遇到了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,耳鬓摩擦着…
不由得,陶安澜竟那么仰着头闭上了眼睛,一边回想着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诗,一边在脑海中构建出溪边的一幕。
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!
一阵惊叫,不,应该说是尖叫。
闭着眼睛嘴巴微张的陶安澜,突然感觉一阵暖流兜头而下,浇了个满头满脸。
等陶安澜下意识睁开眼睛时,整个人,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,面无血色。
牌坊上的门子,不知何时,裤子都脱了,光这个大屁股,数百人,就在数百人的注视下,尿了,而且还是扶好对准着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