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贵公子,跋扈的要死,跑到中书令门口,和催命似的,一点礼数没有,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,这小子是个疯子。
要么,这小子绝对是“天”字头的。
满京中,除了这两种人外,不会有任何人能如此嚣张。
中间年纪最长的门子深知京中“行情”,对方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也不说姓名,八成是有要事,面对这种人,不能问,不能擅作任何主张,唯一正确的对应方式就是迅速通知府中的主人。
就这样,门子连名字来意都没说,人,就这么见着了。
等一头雾水的婓象走出来的时候,愣是没认出门子,还是见到车窗里的轩辕二子才反应过来。
门子一把搂住婓象的脖子,直接往马车那带。
“你是…”
婓象终于认出来了,满面错愕:“你是唐府门子?”
马车中的轩辕庭迫不及待的将婓象了进来,嘿嘿笑着。
“怎地,你爹看的严,连府门都不让出了?”
婓象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:“那倒不是,只是昨日,昨日唐大人伤了国子监诸生,今日上朝定是要议上一议的,家父怕此事牵连于我。”
“没义气,出了事就躲你爹身后。”
“我…”婓象梗着脖子叫道:“才不是,我…我…”
“莫要听他胡言乱语。”
轩辕敬笑着说道:“你与我等不同,你婓家在京中举足轻重,京中规矩多,如今你回来京中自是顾及重重。”
婓象叹了口气,略显羞愧的问道:“唐大人可曾…”
“安心就是,恩师并未放在心上,未曾提及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