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们好意思吭声,狗子以前跟着老爷的时候,比这更狂野,有时候在府里连唐破山都骂,开口闭口老匹夫。
“服了,不知道以为他是少爷呢。”
唐云就是好奇的问一嘴,心里还是没当回事。
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落下手臂时,唐云再无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走,审田鹤那个王八蛋去!”
阿虎对审讯没什么兴趣,但对审田鹤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。
刚刚听闻田鹤被押回后,好多小伙伴都在摩拳擦掌。
古顺海在车厢中安睡的那一幕,每个人都无法忘记,仿佛永远定格在脑中的画面一般,每每想起,不止是怒从心头起,更多的是悲痛。
逼死古顺海的,坑杀瀚海营的,并非只是田鹤,还有太多太多的人,太多太多该死之人,只是大家现在能查到的,能找到的,抓到的,只有一个田鹤。
人本来是在后院厢房里关着,唐云怕吵到正在屋子里逗小熊的小皇子,让周闯业将这个王八蛋扛到了柴房里。
手里抓着夹着肉沫馕饼的门子也来了,背着个包袱,嘿嘿笑着。
包房一打开,里面全是各种小刀、小锤子、小镊子之类的东西,以及几个装满药粉的瓷瓶。
“那姓牛的家伙事。”
门子三口两口将馕饼咽了下去:“一会也让我过过瘾。”
唐云翻了个白眼,一脚踹开了柴房,被五花大绑的田鹤吓了一跳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见了唐云,田鹤二话不说,跪在地上就不断磕头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