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京中官员?”高顺阳满面倨傲之色:“那你可知我爹爹是谁。”
门子乐了:“你爹是谁你去问你娘啊,我家少爷久在南地,可不能瞎赖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高顺阳略显错愕,明显没听明白什么意思。
唐云低头看了眼门子,确定了,就不应该带着小子出来,唯恐天下不乱。
就在此时,巷子里传出大喊之声音,什么那狗官夫人在里面如何如何的。
高顺阳顾不得唐云,一挥手,带着一群跟班小弟冲了回去。
堵住巷子的读书人也开始往里跑,怒气冲冲。
“狗官夫人…”
唐云挠了挠额头:“程鸿达他媳妇儿?”
没人吭声,谁都不了解情况,报信的是京兆府低级官员,散朝之后程鸿达被留在了宫中,现在还没回来呢,听闻府尹他家被一群读书人给围了,只能先来通知唐云。
唐云抬眼打量四周,这一片巷子紧邻大道,错综复杂,有点像是后世广州的城中村。
青石板路坑坑洼洼,被岁月磨得发黑,艳阳高照,融化的雪水积成水洼。
“好歹是府尹,怎么居住在这种地方?”
唐云很少不解,牛犇笑道:“本是有一处府邸的,也在城南,前几年京中闹了一次地龙,他那府邸损了不少,无钱修葺,更养不起那么多下人,最后也就搬到这里居住了。”
“这么两袖清风的吗?”
“贪不贪不知晓,反正多年来没见过这程府尹阔气过,日子过的紧紧巴巴。”
唐云点了点头,还是不明白,揍吕昶纹的是自己,冤有头债有主,城中一群傻逼读书人找程鸿达麻烦干什么?
“去瞧瞧。”
唐云翻身下马,一群人紧随其后,进入了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