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恍然大悟:“难怪没有惊动田府其他人,是田鹤从后院爬墙出去的,对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以什么理由。”
“盐务公文。”
“盐务公文,盐务公文。”
唐云想明白了:“田府书房中那个小匣子里的盐务公文对吧,被偷走了,你的人以此骗他说去沧县取。”
“大人火眼金睛,就是如此操办的”
古顺海抬起头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大人为何不问小人同伙是谁。”
“没必要问,田鹤完蛋后,城南再无田府,小妾自会离去。”
“大人您…您知晓是她?!”
“嗯。”唐云点了点头:“第一个发现田鹤消失的是她,经典套路了,贼喊抓贼,而且她出身东海。”
“大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。”
古顺海露出了庆幸与苦涩的复杂神情:“小人不怕死,我们不怕死,我们只怕死时,无法,无法…”
说到这里,古顺海的眼睛又红了。
唐云指了指凳子:“坐下吧,慢慢说,你怎么确定古顺海将证据放在了府中。”
“多年来,他多次受各衙朝臣所庇护,然而他与这些狗官本毫无交集,小人暗中跟随调查数年之久,见他每每离开那些朝臣府邸后,得意洋洋,然而那些府邸中人却是既恨且无奈,因此小人怀疑他手中握有朝臣把柄,几经调查,倒是知晓了些眉目,只是不知这把柄究竟是模样,是书信物证还是何物,所以,所以昨日才弄险…叫大人见笑了。”
曹未羊和阿虎走了进来,前者坐在古顺海的旁边,后者站在唐云身后。
古顺海起身,再次跪倒在了唐云面前。
“大人,小人,小人想要见陛下!”
周玄插口道:“你和唐大人说,一样的。”
“小人想见陛下!”古顺海极为固执:“东海的事,唐大人办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