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上班,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换好了衣服的唐云淡淡的说道:“我呢,是个什么来路,什么出身,你很清楚,你呢,就他妈一个京兆府的主事罢了,出自西地一个地方豪族,还是旁支。”
白俊神色微变,不知唐云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要说的是,从现在开始,我说什么,你做什么,我不说的时候,你滚远点,别碍我的眼。”
唐云站起身,来到白俊面前,微微笑道。
“我弄死你就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,而且你这样的蚂蚁,我弄死过很多,不如,打个赌怎么样,三天内,我让你失了官身,你信不信。”
白俊眼眶暴跳:“下官,下官…”
唐云似笑非笑:“赌吗?”
“下官,不…”白俊一咬牙:“不赌。”
“既然不赌,那你该怎么做?”
白俊深深的垂下头,腰也不知不觉弯了些许。
“从此刻起,大人说什么,下官怎做什么,大的人不说的时候,下官滚远些,莫要碍了您的眼。”
“对喽。”
唐云拍了拍白俊的肩膀,很满意:“今天第一天上班,官场礼仪,告诉其他人,过了今天,谁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,也别说的那么难听的什么后果自负了,婉转的告诉他们,我他妈会直接弄死他们。”
听闻此言,白俊的脑袋垂的更低了。
其实唐云来之前,京兆府这些官吏,谁不怕。
只是唐云的个人风格太明显了,站没个站样,坐没个坐相,吊儿郎当的总是笑眯眯的,加之又是如此的年轻。
见到真人了,这一看如此反差,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凶神恶煞,难免会忘记一些事,忽略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