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呢。”
唐云自顾自的坐下了,跷着二郎腿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程鸿达放下水壶,没有坐在书案后,而是坐在了唐云的对面。
“唐云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程鸿达都没气笑了,“下官在”这三个字,他听过无数遍,听了几十年,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翘着二郎腿说出这仨字的。
没有提户部,程鸿达随手指向书案上的盆栽:“知道那是什么花吗。”
唐云定睛望去:“韭黄啊?”
“忍冬。”
唐云挠了挠下巴,头一次听说这花名。
“今处处皆有,似藤生,凌冬不凋,故名忍冬。”
程鸿达自顾自的说道:“这花,本官夫人喜爱,本官倒是不喜这花花草草,只是夫人要本官侍奉着,在家侍奉,在衙署中侍奉,你知为何。”
唐云:“闲的蛋疼。”
“因这忍冬,像本官,不,应说,夫人希望本官,像这忍冬。”
唐云猛翻白眼,这玩意长的和韭黄似的,适合炒鸡蛋,看起来软塌塌的,莫非是程鸿达他媳妇意有所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