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一炷香后,唐云走出了衙署。
八个武卒,十二个衙役,站成两排,一群人面面相觑, 外加一个兵曹司话事人白俊。
唐云顿时有种梦回两年前的错觉,两年前雍城,雍城中的的新卒营。
就瞅瞅这二十个打手吧,不是说多瘦弱,而是那精气神,就和刚从雷电法王杨永信手中逃出生天似的,就一个感觉,活不起,全都活不起了。
“唐大人。”
白俊走上前,陪着小心:“不知唐大人为何要前往户部,又要叫上武卒衙役?”
这家伙是管衙役、武卒的,负责城中日常巡防,平常也会协调屯兵卫和京卫,可以理解为负责衙署中的“兵权”,所有能动手的都归他管。
现在一看唐云上班第一天就要带人去户部,白俊不想管,却又不能不管。
“不是,这一个个奇行种你从哪找来的,各衙署的衙役不都大多是卸甲老卒吗?”
唐云抬起手臂一顿指:“你瞅瞅这一个个一头头的,怎么全是歪瓜裂枣。”
武卒、衙役们纷纷低下头,老脸通红。
别人说这话,他们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肯定会骂两句。
唐云说这话,呵呵,这家伙是谁,是就靠着一个县男之后头衔白手起家的硬茬子,愣是带着一群新卒杀穿了整个山林为国朝开疆拓土,打的上百部落俯首称臣,这样的一个人物鄙夷他们,瞧不起他们,糟践他们,践踏他们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要知道在京中关于唐云的评价,两极分化十分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