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中书令之子,小甲同学还是吓着了。
木盒子里面全是银票,皱皱巴巴的,万贯起步,里面少说也有三四十万贯。
“曹先生,平日未见唐大人操持家业,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?”
“雍城的养殖场、球赛冠名权、铁匠铺子,还有一些作坊,唐家都占着份子,哪会没钱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婓象微微松了口气,没别的意思,世人皆说唐云这小子脑子多少有点问题,又是开矿又是搞这搞那的,宫中赚的盆满钵满,这小子一文没搂,纯纯大傻…大善人。
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搂钱,唐云也就少了一些弱点。
现在婓象冷不丁见到这么多银票,本能的担忧罢了。
“最少的都是万贯,学生只需数十贯就够了,要不,学生取一张万贯银票,余下的钱晚些…”
“都拿去。”
“那成,学生就先取一张万贯银票。”
“老夫是说,这木盒子,全拿去。”
曹未羊头都没回,紧了紧吊线:“老夫是谋士,不是账房,谁没事闲着整日守着这些银票,前几日与唐大人提及了此事,唐大人说交予你保管就是,还有床榻下的那些唐家账目,一同带走就是。”
婓象下意识连连摇头:“那些账目事关唐大人家业,岂能由学生保管。”
“险些忘了。”
曹未羊终于回头了,露出了一丝不舍之色:“如今入了京,你也快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