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瞅了一眼马车,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。
“虎哥,宫中的太监,他怎么阉的,是齐根而断,还是就剁俩蛋?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。”
“那我一会能问问他吗?”
阿虎:“…”
唐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懒得吭声。
狗子的话特别多,那嘴就和租来的似的,完全闲不住,十句话里面,九句话没有任何意义。
看到什么了,就想问,但他要的不是一个答案,只是单纯的想问,至于能不能得到答案,他完全不在乎。
最主要的是,即便别人告诉了他答案,他也不会很认真的去听,你说你的,我问我的,你回答你的,我继续问别的,最后绕了一大圈,别人说了很多,他一句没听进去。
唐云总觉得狗子多少有点病,某种心理上的疾病,关于专注力或是注意力这一块,很难集中在某一件事上。
可就是一个很难集中注意力的人,干起 “非法” 的事情可谓得心应手,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观察力与应变能力,只要是非法的,只要是危险的,只要是刺激的,他可以全神贯注的去处理,去办,并圆满完成任务。
真正让唐云觉得狗子有心理问题的是另一件事,那就是这小子特别嗜睡,如果是独处,或是没人搭理他,他会打哈欠,打几次后,抱着膀子原地睡着。
唐云侧目,注意到门子又开始打哈欠了:“你正常一天睡几个时辰?”
“啊?”
门子扭过头,抽了抽鼻子:“不知,无事可做的时候就睡。”
“最多的时候睡几个时辰?”
“睡到饿,吃饱了接着睡,睡饿了接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