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一开口,温宗博一脑袋问号,他还以为前者要给自己摇旗呐喊。
“先下发拖欠的各营军饷吧。”
望着温宗博,唐云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:“隼营将士本就发的是高俸,雍城也按时将大量物资送去山林各部,反倒是天下各道各营军伍…”
话没说完,令人更无语的一幕出现了。
“唐监正。”婓术面无表情,朗声开口:“军器监,无议朝之责。”
话一出口,群臣面色各异。
品级低的,胆子小的,哆嗦了。
品级高的,事不关己的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。
品级老的,岁数大的,这几日一直装死的各部老臣,嘴角上扬。
唐云此次入京,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
可无论得罪了多少人,说通俗点,工作就是工作,这是他要尽的本分。
为了尽这个本分,他可以不守规矩,可以对任何人无理,哪怕是各部尚书与三省大员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京中的侍郎、三省大员、尚书们和个小透明似的原因,好汉不吃眼前亏,逞能可以,但是不能在唐云面前装,等天子回来再装都行,唯独现在不能装。
然而唐云可以对所有人都无理,唯独不能对婓术失了规矩。
天子离京前,婓术是宫中唯一指定的监朝大臣,不是监国,是监朝,说白了,京中,这老头说了算,朝堂上,也是这老头说了算。
起因,税银用途,代表户部的温宗博,属于是为了南关利益据理力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