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紧随其后,同样告知身后的人放下兵刃。
“唐大人,本王二弟…”
忧心姬景的姬盛跑向了唐云,令人倒吸凉气的一幕出现了。
一把大的不像话的战斧拦在了他的面前,闪烁着寒光斧刃距离他的面门,只有三寸之遥。
王府护卫大怒:“找死!”
喊找死的是他,躺下的也是他,两支弩箭,都不知道是从哪射出来的,左右大腿各挨了一箭,瞬间瘫倒在地鲜血喷涌。
令人心惊胆颤的一幕再次出现,婓象轻轻一跃跳在了马车车厢上,大喊出声。
“本官点到名字的统统出来,束手就擒,反抗、迟疑、争辩,格杀勿论!”
一句话,每个字,无不是杀气腾腾。
朝臣,大皇子,越王,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,这家伙才是反贼吧?
随着婓象念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字,一个又一个朝臣被带了出来,站在那里,反绑住了双手,搜出了官符,搜出了虎符,搜出了兵符。
这一幕很荒诞,不但有武将,也有文臣。
性子火爆的武将,屁都没放一个。
最是注重颜面的文臣,不停地吞咽口水。
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,默不作声的唐云,真的敢下令。
那些面无表情冰冷的如同万年冰山的隼营将士,也真的会执行唐云的任何命令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朝臣被反绑住了双手,京中佬都看明白了,这些人,都在某个特定的时期可以调兵遣将,包括杜致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