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,又急眼是不是,急什么眼啊,没造反就没造反,弄的和造反似的。”
“你…”
“好了好了,乖。” 唐云给屈劲松递了杯茶:“怪罪我的事呢,等陛下入京再说,现在呢,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帮我,也是帮你自己,对吧。”
“蠢货!” 屈劲松气呼呼的叫道:“京中形势不明,越王入京后,京中谁人是人,谁人是鬼,老夫观瞧的糊里糊涂,就说那京卫,京卫贲卫中的主副将二人,一旦有了反心,除了老夫,谁人还可号令贲…”
话没说完,唐云打了个响指,门口牛马二人组,各提溜着一个穿着里衣的壮汉,捆的严严实实,嘴巴也被堵上了,不断呜咽。
屈劲松瞪大了眼睛:“他俩也被你抓了?”
“没,就是来串门。”
“那为何绑着?”
“废话!” 唐云骂道:“肯定是抓来的,不然来串门的,你老糊涂不成?”
被骂成老糊涂,堂堂国公愣是没敢吭声。
刚才,他敢吭声。
现在,他不太敢了。
从府中,给他这位国公抓到京外,已是够骇人听闻了。
结果现在才知道,连京卫的主将副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抓来,天方夜谭一样!
“你不相信京中任何人,我也是,我甚至不太相信你。”
唐云再次打了个响指,裴象走了进来,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屈劲松。
屈劲松瞅着裴象,神情微变:“你是… 裴术之子?”
“正是学生。”
裴象躬身施礼,脸上面无表情:“还请国公过目。”
屈劲松低头定睛望去,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