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又是一阵脚步传来,同样是太监,不多,就四个,领头的穿着一身蟒袍。
满面轻佻之色的越王姬承麒背着手,表情浮夸。
“大皇子殿下,婓老大人,这是怎地了,剑拔弩张的。”
姬承麒长的很英俊,只是肤色有些太过白皙,尤其是走起路来左摇右晃,若不是天潢贵胄,光从形象上来看,简直不要太符合京中的纨绔子弟。
“六皇叔。”
大皇子转过头,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:“今日怎地闲暇入宫。”
“无事可做罢了。”
姬承麒对着姬盛回了一个很是耐人寻味的笑容,随即目光落在了婓术的身上。
“诶呦,婓老大人散了朝不出宫,赏风雪?”
“老臣看望二皇子殿下。”
“这痴傻东西有何可看的。”
姬承麒和逗狗似的,冲着二皇子姬景嘬嘬嘬着:“来,让皇叔看看,裤裆湿没湿,别又是吓的尿了。”
婓术勃然大怒,只是瞬间又将怒意生生压了回去,淡淡的开了口。
“平日陛下在宫中时,越王殿下,也是对二皇子殿下如此轻浮?”
“你…”
姬承麒脸上大的轻佻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冲着婓术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。
姬盛见缝插针,解释了一番婓术要将姬盛带出宫中。
婓术无声叹息,姬盛冲动易怒,自诩聪明,实则只是小聪明,然而姬承麒看似玩世不恭,实则心机极深,定不会同意。
“带姬景傻小子出宫,还说将亲族送进宫中?”
姬承麒神情一变再变,随即哈哈大笑,一排双手:“好啊,好歹是老臣,依他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