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,要按规矩来。
礼部,不同意,先说劳民伤财,再说陛下不在乎这个,然后找了一大堆理由。
“你礼部究竟是何意!”
大皇子姬盛身穿麒麟袍,哪里还有平日极有涵养的模样,面红耳赤近乎破防。
礼部左侍郎低垂着头颅,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这家伙就是在找理由,或者是说,整个礼部都在找理由。
“殿下。”
眼看着大皇子都攥起拳头了,婓术走了出来。
“依老臣之见,不如派遣快马问询陛下,倘若陛下不愿兴师动众,京中,自无需大张旗鼓。”
“婓大人,连你…”
大皇子突然神色大变,看了眼礼部诸臣,又看了看婓术,似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,退回到了班中。
婓术凝望着大皇子,目光极为莫名。
继续开朝,只是这大殿中的气氛,多了几分压抑。
各部出班商议政务,或许是因天子不在,也或许是因为京中的风言风语,出班官员开口所说的话,总是再三斟酌,处处透露着小心翼翼。
眼看着到了午时,今日如同昨日,昨日如同前日,前日,如同越王姬承麒入京那一日,政务几乎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随着婓术率先走出大殿后,群臣尾随其后。
只是当婓术即将下台阶时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不由转过了头,紧接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群臣都快走完了,大皇子姬盛却未离开,而是站在龙椅面前,静静的望着那张龙椅。
婓术微微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口,继续朝前走着,只是没有出宫,而是前往了碧阳宫。
碧阳宫,二皇子姬景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