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将人劫了。
狗子跑了。
狗子没影了。
唐云想骂人了。
四百人,愣是不敢动地方,深怕被官道上的追兵发现。
追兵不但有骑卒,还有步行的军伍与百姓,撒丫子追,队伍拉的很长。
还好隼营军伍训练有素,战马更是朝夕相处,侧卧在地极为安静。
真正让唐云闹心的不是追兵在官道上跑,而是他们会回来,无论他们是否能抓到狗子,肯定还要回来。
这就是说,大家还是要等,还是要藏,还是要一动不动的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眼看都快天亮了,终于见到人们陆陆续续的往回走,时不时的还听到了骂声,那些骑卒更是大声吼叫什么。
四百人或蹲或趴,眼睛通红,直勾勾的望着官道。
“姑爷,你看那群狗日的各个垂头丧气,应是没逮到狗子。”
马骉也不敢管狗子叫门子了,这种生猛的人物,必须得有个名,虽然狗子没比门子强到哪去。
“没抓到是没抓到,问题是上哪找他去啊。”
唐云依旧很闹心:“扯淡一样呢,跑了连个屁都不放,去哪汇合啊。”
“就藏在官道下面,睡着呢。”
突兀的声音从唐云和小伙伴们的身后响起,大家一起回头,吓了一大跳。
门子嬉皮笑脸的指向北侧:“三十里外,还活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