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可不管这个那个,现在他谁都防着。
毕竟谈论的是一个王爷,是天子的亲兄弟,说一位王爷肯定要图谋不轨,万一不是呢,入京后发现另有隐情,那算什么,挑拨天家感情?
可要是说有误会,哪里搞错了,万一这位王爷真的图谋不轨呢,而且种种迹象表明,这位越王应该是没安好心。
见到唐云和防贼似的看着自己,江芝仙没好气的说道:“越王殿下无心也好,有意也罢,不得不防。”
唐云颇为意外,没想到江芝仙说的这么直白。
“朕,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天子幽幽的看着唐云:“此事,朕只能交由你来做。”
“陛下!”
唐云顿敢重任在肩,神色激动,朗声道:“无论陛下要微臣做任何事,请允许微臣首推兵部尚书江大人,姜大人久居京中,威望无人可比,朝堂之上备受群臣敬重,无论陛下想要微臣做任何事,微臣都觉着姜大人比较适合。”
一番话,说的掷地有声,中气十足。
江芝仙张着嘴,生生将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天子倒是看开了,在雍城的时候他就察觉出来了一件事,唐云对任何非南关人士都有着极强的戒备心,尤其是对京中佬。
私下里,牛犇和谢老八也与天子提过这事,唐云的不着调、嬉笑怒骂、嘴上没溜,都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方式,不特指某一种情绪,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并非是说他不重视,反而是极为重视。
“唐爱卿,朕还未言说需你做何事。”
唐云都想翻白眼了,信都给我看了,那还用问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