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三、牛老四、轩辕庭,认为唐云就是使唤的比较顺手,这小子和核动力牛马似的,吃的少,干的多,睡上就俩时辰,干满一整天,腿脚利索骑术也好,嗓门大还记忆超群。
后来知道婓象真实身份,知道这小子是当朝宰辅的爱子后,按理来说,无非两种态度,要么敬若上宾,要么排斥孤立。
敬若上宾,代表尊重,代表态度,代表对当朝宰辅的一个尊重和态度。
排斥孤立,也是一种态度,啥意思啊,当朝宰辅有多不信任我们,给亲儿子都弄来了,咋的,安排金牌小卧底,想要抓把柄啊,是不是准备为将来鸠占鹊巢做打算?
结果呢,唐云既没有敬若上宾,也没有排斥孤立,而是用的更狠了。
以前至少还能睡上两到三个时辰,现在俩时辰都睡不上,挺好个大老爷们,五六天洗不上一次澡,最多洗洗头,一洗就哗哗掉头发,挂着俩黑眼圈,有时候看人都重影。
领着一份工资,两班倒,干三个人的活,四天换次衣服,状态五脊六兽,都快累的七窍流血了,和八辈子欠唐云似的。
阿虎有点看不懂了,可能也是最近读书读多了,不太明白自己少爷的想法了。
“你知晓我家少爷的脾性,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,如此安排,必有深意。”
阿虎摇了摇头,表示爱莫能助。
关于人事安排,关于很多决策,阿虎几乎是不提供任何建议的,也从不参与,这也就导致了大家明知道他可以左右唐云,却没人找他的缘故。
婓象眼珠子乱转,见阿虎不帮忙,一咬牙。
“虎爷。”婓象深吸了一口气:“要是小弟我…小弟我…要是你帮小弟这一次,入京后,小弟能将你送入国子监呢?”
阿虎嘴巴微张,显得极为震惊:“我,一狗腿子护院,国子监?”
“嗯,虎爷帮我一次,不说成为监生,出入国子监应不是什么难事,国子监本就允许外地学子听文,如何?”
阿虎果然动心了,历来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情绪,出现了剧烈的波动。
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