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入京呢,不说唐云,就说他那群小弟,拿俩尚书当经验怪刷呢,不指着鼻子埋汰两句,都不好意思出门说是跟着唐云混的。
俩尚书之所以为了抢人差点大打出手,是因为猛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唐云从来不是单独作案的,这是一个团伙,一个流窜各地以多人协作为模式的团伙。
俩尚书就算是再不想承认,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唐云手下,全是他娘的人才!
进攻型谋士…
癌症晚期般的文书吏…
出身世家,一口一个之乎者也,一刀一个蝮部族人的世家子…
打仗的、经商的、教书的、出谋划策的、阴人坑人的,各行各业各个领域,全是佼佼者。
就这群人,全都能独当一面,以唐云为首的该团伙,其内部架构之复杂、人才之全面、指挥体系之清晰、内部管理之完善,完全可以说,唐云去哪个衙署,该团伙就会为哪个衙署而服务。
当然,得有个前提,那就是降的住唐云。
雍城没有田,只有庄和闲,俩尚书也是入乡随俗了,一咬牙一跺脚,梭哈,京中是本官的地盘,唐云再狂,还真能骑本官脑袋上唱美美搜内不成。
不说京中佬们内部产生了巨大的矛盾,赞同有之,担忧有之,排斥有之,只说南军这边。
一听说义父他老人家要走,从大帅府到各营基层军伍,极为诡异十分平静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一般。
出现这种情况,还要说天子去慈勇山之前似是有心似是无意的一句话,宫卿劳苦功劳柱国贤臣,卿镇守南关方能使朕日夜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