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。”阿虎也想起一件事:“刚刚您回来时,大夫人是四下观望了一番,应是瞧大小姐回没回来,还有,您看月亮门那,放着根长棍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唐云看了看长棍,又看了看可怜巴巴的宫灵雎,看来这次宫锦儿是真的生气了,只是刚刚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罢了。
往深了一想,的确应该生气,宫灵雎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“云叔儿~~~”
宫灵雎,继续晃啊晃的。
“哎,就这一次啊,下次你闯祸之前好歹告诉我。”
说罢,唐云霍然而起,狠狠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,扭头朝着月亮门就开喊。
“宫锦儿,你这菜怎么做的,都特么凉了,老子整天在外面勾心斗角搏命杀伐,回到家里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像话吗,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!”
一边说,唐云一边朝着月亮门走去,背着手横的和什么似的。
“还有,之前鹰珠那事你几个意思,鹰珠她人呢,这几天不是都和你住在一起吗,今天怎么不在,我要看鹰珠,我想鹰珠啦,我要看腿!”
阿虎和宫灵雎,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张大嘴巴的宫灵雎,双眼瞬间红了,湿润了:“云叔儿,下辈子人家还给您当闺女!”
唐云头都不回,如同一个赴死的勇士,走进了后院中。
…………
人生总是如此,上一秒开开心心,下一秒总为乱七八糟的事,闹心扒拉。
唐云如此,天子,何尝不是如此。
大帅府正堂中,天子脸上哪还有什么激动的神色了,只有沉闷,无比的沉闷。
屋里除了天子和宫万钧、周玄外,俩尚书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