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向了那些木桩子。
天子,兴奋不起来了,脸上只有惊骇之色。
同样是手弩,这次连射用的却是铁质弩箭。
那些树桩子,全碎了,支离破碎,而且距离如此之远。
刚被抬回城中的京卫,满身冷汗。
如果之前隼营将士用的不是木杆,而是铁制弩箭,哪怕没有箭头,想都不用想,一刻钟内,只是齐射之下,都未必能剩下几个活口。
没等京中佬缓过神,两侧军伍突然开始组装起了投石车。
爆燃之声传来,一个又一个燃烧着浓浓烈焰的火球砸向了体育场遗址。
薛豹高举长枪,千名重甲骑卒开始冲锋。
空中,是大量的箭雨,以及燃烧着火焰的巨石。
两侧,是高举工兵铲的重甲武卒。
后方,是持续不停跑动仰射的长弓手。
四分五裂的木桩子,被战马塌成了齑粉。
体育场两侧外墙,被武卒撞成了真正的残垣断壁。
六千人,一刻钟,只是一个来回,从去到回,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厮杀,一场冲锋。
体育场遗址,彻底倒塌,废墟之中,燃烧着烈焰。
这一刻,所有人,任何人,想不到哪支大营,哪座城池,想不到任何人,能够抵挡住南军隼营悍卒!
这种多兵种配合冲锋,仿佛狂风暴雨一般无死角的冲锋,让所有的困惑,猜忌,顾虑,烟消云散。
这般悍卒,岂能不让山林各部投靠。
这般悍卒,岂会不在山林之中一路势如破竹。
这般悍卒,京卫,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,竟敢与其争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