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江芝仙勃然大怒:“你莫不是将本尚书当三岁稚童戏耍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自己是兵部尚书啊?”
唐云直接破口大骂:“南军唯一的任务是守城保卫雍城,从来没演过武,你是兵部尚书,京中年年与各部演武,你一个专业演武的兵部尚书,问我们从来没演过武的南军,你耍我们?”
被喷了一脸口水的江芝仙,怒色一滞,唐云见到天子已经开始上台阶了,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我倒是要问问陛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昨日你这兵部尚书在场,知道演武,结果不定章程在屋子里睡大觉,一大早跑来问我们怎么搞,你们兵部是吃化肥长的吗!”
江芝仙又羞又怒,愣是一个字的都反驳不出来。
宫万钧,别提多欣慰了。
以前不同意唐云和闺女的婚事,就是觉得这俩玩意一个比一个操蛋,一个比一个刚,刚过易折吗。
闺女还是那个闺女,可女婿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女婿了。
从昨天天子入城开始,到现在倒打一耙,宫万钧是真的刮目相看了,感情唐云不傻,只是在自己面前懒得玩心眼儿罢了,道德绑架、断章取义、打蛇随棍上、胡搅蛮缠,推诿甩锅等等等,官场上的弯弯绕,玩的简直不要太熟。
“你等着。”
唐云冷笑道:“陛下来了我就倒打一…我就寻个公道,还他妈骂上我们南军了!”
“慢着,慢着慢着慢着。”
江芝仙连忙陪着笑:“哎呀,唐监正哪里的话,本官逗逗你罢了,哪能没章程,有,自然是有的,如京中各国演武那般,各出千人,射、步、骑三战胜其二即可。”
“是吗。”唐云挠了挠下巴:“那行,就这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