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…”中年人面红耳赤:“吕老大人为国朝培养了无数读书人!”
“那这些读书人在干什么呢,为国朝开疆拓土,还是为国朝赚了很多钱,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了?”
“你…你懂…你懂什…”
“哦,明白了。”唐云抱着膀子,吹了个轻佻的口哨:“就是说,桃李满天下的桃李们,还在读书,读更多的书,然后培养出更多的桃李,桃李继续培养桃李,一窝一窝的桃李,是这个意思吧?”
“你…”
“就是说,没贡献喽。”
唐云耸了耸肩,随即向前一步,冷声道:“一群只知读书的酸儒,也敢在本官面前教我做事,你他妈算哪根葱!”
眼看又要气晕一个,工部尚书陈怀远怒喝道:“够了!”
唐云扭过头,淡淡的望向陈怀远。
陈怀远冷声道:“伴驾诸儒,无不是京中名宿,圣驾前,唐监正不可无理。”
“老大人似乎是忘记了一件事,下官,不止是军器监监正,还顶着其他衙署的官职,诸多官职中,缺一个少两个,下官不在乎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陈怀远瞳孔猛地一缩,唐云的目光,突然变的令陈怀远十分陌生。
“下官听人说,陛下在洛城,每日都在请教教授商道的先生们。”
唐云淡淡的望着陈怀远,微微眯起了眼睛:“陛下对诸先生,大肆褒奖,评价极高,这就是说,陈老大人,陈尚书,你赞同这群读书人,你认为商道无用,便是认为陛下如这些读书人所说…”
陈怀远面色剧变,失声叫道:“本官没有!”
“没有,就别他妈在这装和事佬,队都站不明白,装什么老资历。”
一语落毕,唐云转过身,望向了那道幽幽的目光,随即快步上前,前行十余步,躬身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