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臣勾心斗角,最多死几个人,死几家。
军中不团结,那就不是死几个人,死几家的事了。
天子一步一步的奏折,玄色长靴踩在雪中,嘎吱嘎吱的响着,如同他烦躁的内心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,在之前数次二人闹掰的阶段,宫万钧还能容着唐云,唐云还能忍着宫万钧,正是因为二人有着翁婿之情。
要是没这翁婿之情,最早的时候,无论是以宫万钧的脾气,还是唐云的孟浪,早就想方设法将对方赶出雍城了。
姬老二能看出来,宫万钧会放手,并非是占着帅位死不撒手找理由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没必要告知天子这些话,这些令天子质疑他军中威严和领导能力的话。
“陛下。”
一位甲胄咯吱作响的将军从远处快步跑来,跟上去后来到天子右侧,落后半步,正是负责天子出京后一路安全的柱国将军郭臻。
“末将请令。”
“请令?”天子闻言身形一滞:“何事请令。”
“末将巡查各营,首至军器营,守营旗官言军器重地不可过多闲杂人等入内。”
说到这里,郭臻看了眼天子的脸色。
见到天子面无表情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,郭臻只好继续说道:“末将虽说只带随从数人入了军器营,却止步于营地后方各仓,那旗官言说各仓为军器重地,非兵部手令或陛下口谕,皆不可入内探查。”
天子略显困惑,就是库房罢了,至于守的这么严实?
宫万钧深怕天子误会,连忙解释道:“军器监营地仓房非同寻常,皆是城北、城北营匠冶炼新式军器,并未下发各营,多是监中不传秘技。”
“宫大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