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影壁就是公堂,天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公堂之中的柳朿,旁边放着火炉,明明是审案的地方,这家伙和过日子似的,书案上放的不是公文,而是两盘小菜和一壶酒,以及一摞子黄纸。
天子心中更厌,带着江芝仙跨过了门槛儿。
江芝仙心都提嗓子眼里了,准备随时大喊一声给护卫们全叫进来。
“柳朿,柳知府,南阳道洛城知府柳大人。”
天子面露冷笑,跨过门槛:“你可知,我等是…”
柳朿没好气的打断道:“不是来投资的,是吧。”
“不错!”天子满面冷意,直视柳朿双眼:“你这知府…”
柳朿,第二次打断:“巷口陈家娘们又耍泼了,让你们将轿子挪走,起了口角之争?”
天子愣了一下:“何意?”
“不是因陈家娘们刁难你?”柳朿略显奇怪:“那是因何事。”
天子神情突变,他猛然想起一件事。
周玄入城租住小院的时候,隔壁一户人家的确是让他们将轿子移走,说挡道了。
就是个刁老娘们,周玄那是什么身份,被骂的和什么似的,还了几句嘴,还没骂过对方。
天子瞳孔猛地一缩:“你怎地知晓,此事…”
“问的是废话。”柳朿没好气的说道:“南巷十九户,五户都是陈家那刁妇的房子,嫌于家院墙垒的高,挡了他家财运,既不是因为此事…”
柳朿低下头,看向早已展开的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