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跟了一路,亲眼看见,官府的人马,挨骂挨了一路。
准确的来说,十分不夸张的说,这群离开府衙的武卒也好、官吏也罢,工作就是出来挨骂。
挨骂的路上呢,好多百姓反映问题,让他们马上解决,他们解决不了,得记,说回去询问上官,然后继续挨骂,百姓让他们马上解决。
“胡闹,儿戏,荒唐!”
江芝仙越说越来气,将整日所见所闻大致说了一遍,气的胡子都直抖。
这家伙虽说是兵部尚书,实则也是文臣出身。
文臣都有一个通病,或者说是上位者都有一个通病,那就是给人打标签。
百姓,要温顺,要服从,要恭敬。
结果到了洛城,最狂的是百姓,最自由的是百姓,最嚣张的,还是百姓。
作为一地父母官的知府,将当地百姓治理成这个奶奶样,可想而知这知府不是坏就是菜。
“哎。”
一声叹息,出自陈怀远之口。
“陛下,入城后所见所闻,百姓虽说不服管教,可家家户户似是颇为富裕,要说知府柳朿…”
“南地谁人不知。”江芝仙直接打断道:“公务、私交,凡与雍城,唐监正有所往来者,皆有政绩,雍、洛二城如此之近,此城不知担了多少雍城的钱粮花销,柳朿又不知沾了多少唐监正的光,这洛城,怎能不富,这城中百姓,岂会不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