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,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晃啊晃的。
“是,很多人岁数越大越和善,越不愿意争抢,这个话不假,可你爹是国公,忠…忠心耿耿的八国公之一,那个郭臻在京中都公开表示想顶替你爹了,既然他早就知道,怎么不和我说,怎么不想办法,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?”
坐在旁边的宫锦儿总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腹部:“已是过去这么久了,为何不见几分变化。”
“哪久啊,这才过去几天,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出来,那不是怀孕了,那是肠梗阻,或是疝气。”
“何意?”
“额…没事。”唐云将双手枕在脑后:“唠正事呢,你爹得支棱起来啊,得硬起来,不能坐以待毙啊。”
“不争,便是争。”
宫锦儿微微一笑,躺在了唐云的胸膛上:“云郎有云郎的锐气,爹爹也有爹爹的才智。”
唐云猛翻白眼,不争便是争,这话不能说不对吧,有时候的确是这么回事,只是每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他总能想起甘地,就很…就很…就很呵呵,特别呵呵,哈哈哈哈哈的那种呵呵。
“云郎。”
宫锦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了:“我想见一个人,很想,很想很想。”
“我靠。”
唐云顿时警觉了起来,处这么久了,孩子都有了,不会有牛吧。
转瞬之间,唐云脑海里已经出现了画面,房门,被轻轻撬开,穿着婚纱的女人,哭的梨花带雨,对不起,明天我要嫁人了,许你最后一次温存,今夜过后,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…
“怎地又走神儿了。”
宫锦儿扭过头,轻轻摩擦着唐云的颈部:“要鹰珠首领来陪我,好吗。”
“什么?”唐云和诈尸似的猛然坐起:“怎么突然提起鹰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