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朱尧祖竟然在前朝时期和乱党有过交情,周遭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。
乱党这玩意吧,就和瘟疫似的,要么不爆发,一旦爆发,传染的就是一大片,只要沾上了,都得不了好。
唐云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也不想细问:“巧合罢了。”
朱尧祖问道:“那大人知晓厉俊吗?”
唐云摇了摇头,马骉面色变了:“江修安插在南军的心腹,南阳道军器监少监?”
“正是他,厉俊是小人投靠的第二人。”
马骉惊诧极了:“当年查着案子的是刑部侍郎温宗博,他没查到你?”
“起初是没查到,小人整日惴惴不安,主动寻到了温大人,说厉俊招揽于小人,小人也投靠了他。”
马骉:“那他为何没抓你?”
“温大人说小人想出名想疯了,踹了小人几脚,叫我滚了。”
马骉:“…”
唐云的笑容,有些牵强了:“一次两次只能说你运气不好。”
朱尧祖再次叹了口气,低下头:“那常斐,恩公总该是知晓的吧。”
唐云张大了嘴巴。
“不错。”朱尧祖闹心扒拉的说道:“常将…常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小人身份,与小人称兄道弟,时而请教兵法,还说有朝一日定与小人建功立业,谁知…”
“额…”
唐云下意识往左侧靠了靠,朱尧祖又垂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