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直觉因为没读过兵书,或是缺少成体系的教育以及环境影响,没办法通过思维或是语言去整合,去描述。
蝮部的行为很反常,断云涧是最好守的,能够铺开大量兵力进行防守,然而他们在这么做的同时,多次派出数百人到两千人的兵力去不断袭扰,说白了就是送人头的。
这种反常的行为大家越是猜不透,越觉得焦急,尤其是大家还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“你们继续商量吧。”
唐云站起身,冲着阿虎打了个眼色。
二人离开兽皮帐篷后,看似漫无目的的溜达,实则在寻找一个人。
人很快被找到了,穿着一身轻甲,蹲在一棵树下避雨,正在和旁边的一群军伍们进行科普,说他在很多典籍上看到过一些记载,一些关于下雨蹲在树下容易挨雷劈的记载。
唐云和阿虎走了过去,大家起身行礼。
阿虎冲着朱尧祖打了个眼色,后者显得傻乎乎的,没反应过来。
“那个谁,你。”
唐云装作根本不认识朱尧祖的模样说道:“你是军器监的文吏是吧,过来一趟,和你交代的点事,你带着人去西侧找曹先生传达军令。”
“哦,是,是是。”
朱尧祖连忙跟了上来,唐云一边走一边看,见到满哪都是人,也懒得找地方,转头,开门见山。
“情况你都了解了吧,蝮部在断云涧的守军十分反常,目前我们的想法无非三点,一,敌方想知道我们的兵力部署,因此才接二连三的派人过来送死,二,虚张声势,让咱们误以为他们有很多人马,不敢轻举妄动,投鼠忌器之下只能不断耗费粮草,三,袭扰侧面,误导我们认为在北侧有大量投靠他们的小部落,也就是伏兵,你认为哪个想法是对的。”
“回大人的话,哪个都不对。”
提起这种事,朱尧祖再无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模样,摇了摇头,双手一背,很有名士大儒的风采。
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