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就是我无理取闹。”唐云耸了耸肩:“你怎么说都行,夫妻之间,没有什么对错,总要有一方让步才能将日子过下去。”
“你…你你,明明是你,你…你还委屈上了?”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说。”唐云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不错,我是摸她腿了。”
宫锦儿趾高气昂:“你终于承认了,怎么地,我的腿不美吗,你唐云连命都不要了,非要去山林中摸那鹰珠?”
“不错,我承认,安尸者的药,令我出现了幻觉,激发我心底最不可告人的秘密,让我将最难以启齿的欲望表达了出来。”
唐云,低下了头,呢喃着。
“这是我的伤疤,一辈子都不想被揭开的伤疤,喝了药后,我只想抱着鹰珠的腿,我不但想抱着她的腿,还想搂着她安睡。”
宫锦儿气势大减,花容失色:“你说什么,难道你…你对我已是…”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唐云抬起头,满面失望,满面落寞,满面伤心。
“因为喝了药之后,我将鹰珠,当成了你,在幻觉中,我以为我抱住的人,是你,那一刻,我不在乎脸面,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,只想抱着你,只想拥有你,因为那时,我的身体,被我心所控制着,我以为她是你,不然你觉着我为什么会抱着一个山林中的野女人?”
宫锦儿,张大了嘴巴,呆愣当场。
唐云深深的叹了口气,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开心了吗,揭开我的伤疤,满意了吗,这就是我为何对鹰珠抱有愧疚之心,我曾将她,当成了你,看到她,我总是想到你,因此总是想要宠她,好吧,随便你怎么想,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唐云指向营帐出口:“如果你羞辱我羞辱的够了,满意了就离开吧,我累了,这样的你,让我很累,我要署理公文了。”
“云郎,我…”
宫锦儿双眼满是水雾,这一刻,她无措的就如同一个男人似的。
…………
城北,另一处小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