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了,这有什么可攀比的。”
唐云乐不可支:“熊营只是带个熊字,而非…”
曹未羊打断道:“该说的,老夫都与她说了,她说鹰驯部可以出人手加入汉军,她也要兵符,也要官印,也要官袍,也要甲胄,乙熊有的,她也要有,若是你不给,她就没脸在山林中混下去了,她要证明,她才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唐云:“…”
看热闹的轩辕庭乐的和什么似的,和山林各部接触的越多,他也觉得这些异族越逗。
阿虎也是乐的够呛:“昨日有了熊营,今日要是再有了鹰营,过两日,岂不是要有蹄营和璃营。”
“说的不差。”曹未羊叹了口气:“铜蹄部已是寻过老夫了,问能否筹建牛营,至于这璃部,也非是要叫璃营,而是欲叫月营,还说唐大人不可独宠偏爱厚此薄彼。”
唐云张大了嘴巴:“不是,这…他们哪来这么强的攀比心?”
“鹰驯部只是鹰珠闹性子罢了,但是那铜蹄部与璃部…”
曹未羊一时也不知是该夸还是该骂了,摇了摇头:“这几日梁锦夜中总是寻二部首领,把酒言欢,老夫还未打探他与二部族人说过什么。”
“靠,我就知道一眼看不住他就会给我找事。”
“师父。”轩辕庭不解的问道:“本就是融军之策,不是正合你意吗。”
曹未羊一头雾水,轩辕庭这怎么还称呼上唐云师父了呢。
唐云坐在书案上,翘着二郎腿:“融军之策不假,却不能操之过急,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,雍城,南军,这才是我们根本,不要忘记,永远优先考虑的是雍城,是我大虞朝,如果抽调更多六大营的人手,谁来守城,谁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