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通,足足一刻钟,阿虎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“陈壮士,你未免太过疑神疑鬼了吧。”
梁锦实在是忍不住了:“入夜后少说五次,多说八次,夜夜如此,本官已是说过了,刺客与本官毫无干系,本官更不可能窝藏刺客。”
“曹先生说了,防范你姓梁的,再是小心也不为过,更何况每一夜我又不是只夜巡你一处,曹先生除了我家少爷外,怀疑了所有人。”
梁锦脸上闪过一丝不屑,这曹未羊抓不到刺客,天天盯着本官做什么,尤其是怀疑所有人这件事,让陈蛮虎每处小院都搜查,岂会不让其他人寒心。
“陈壮士无需白费力气了,还是去夜巡其他几处宅邸罢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教我做事。”
阿虎冷着一张脸,又来来回回打量一番,这才离去。
“日防夜防,真当本官是家贼了,那姓曹的果然是浪得虚名。”
暗暗骂了一句,梁锦回屋睡觉去了,面色很是疲惫。
这几天他被阿虎折腾的够呛,一到晚上和鬼似的,偷偷摸摸的进来,这看看那瞧瞧的,有时候一晚上能来六七次。
这也就罢了,白天也不消停,薛豹特意带着十来名重甲新卒对他寸步不离,和看贼似的,但凡任何人和他说话,有过任何眼神交流,都会被一一记下,一一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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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锦知道,这也是曹未羊安排的,一副十分笃定的模样认为他和刺客有关系。
将壶中酒一饮而尽,梁锦闹心扒拉的回卧房睡觉了。
摘掉面甲,踢掉靴子,梁锦确信刺客这几日就会动手,因此和衣而睡,即便是躺下了也是侧耳倾听,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