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不妥,而是不解。”
“有何不解,为官一任,见了百姓受了欺压,只因对方是上官便要置之不理?”
“老夫不解的是,你所调动的辅兵,是府城兵备府,这知州统管的兵马,怎么反倒听一个外城知府的调令。”
曹未羊淡淡的望着梁锦:“梁大人好手段。”
梁锦眼底掠过一丝莫名,曹未羊,直接问到了核心。
密信中提及到了一件事,在梁锦担任知府期间,直接给他上官知州抓了。
知府抓知州,可以说骇人听闻了。
说是梁锦去下县视察的时候,突然见到了几个百姓喊冤,然后就问具体怎么回事,了解过后,直接改道去了州城,最后就将知州给抓了。
百姓们谈论这件事时,无不多大快人心。
官员们谈论这件事时,既说梁锦胆大,又说他机敏过人。
所谓机敏过人,是指梁锦入城后,第一时间让人将更多的证人找了出来,随即集结了数百名百姓并张贴公告,写上了罪名,以及具体罪证有哪些,等州府府衙反应过来的时候,这家伙已经调动了上千名辅兵给州府围了,知州也被抓了。
各地官场谈论这件事时,赞叹梁锦押上了身家性命为百姓伸张正义。
梁锦将人抓了后,直接派人押送到京中,他自己也成了戴罪之身,以下犯上。
不同人的,不同的阶层,谈论这件事时,都有不同的切入角度。
曹未羊敏锐的找到了不同寻常之处,那就是梁锦动用的人手,是州府的兵备府。
这就等同于什么呢,去了敌方大本营,然后让敌方老大的小弟,给小弟们的老大抓了。
“下县巡视,巧遇蒙冤百姓,为民请命,入州府,调州府兵力,捉了上官,事后非但继续担任知府,还受了吏部嘉奖,老夫,佩服。”
曹未羊拱了拱手:“只是老夫不解,为何这州府的兵备府辅兵,会听你这知府号令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梁锦得意一笑:“那知州作恶多端,本官一呼百应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