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儿环住了唐云的脖子,吐气如兰:“云郎。”
“怎么会忘记。”唐云微微一笑,是脸不红也气不喘:“你喜欢的,你钟意的,便是我喜欢的,我钟意的。”
“看吧看吧,女儿说什么了。”
宫灵雎叽叽喳喳的叫道:“就说云叔儿不是负心汉,岂会为了个山林中的女野人胡来一通,娘亲总是乱想。”
“莫要胡说八道。”宫锦儿狠狠瞪了一眼宫灵雎:“去寻你大父。”
宫灵雎嘿嘿一下,将红包塞在了怀中跑走了。
闺女一离开,唐云笑容一收,猛然转过头。
“宫锦儿!”唐云眯起了眼睛:“你怀疑我?”
宫锦儿楞了一下,连忙又啄了一下唐云的额头:“莫要听丫头乱说。”
“好哇!”
唐云气呼呼的推开了宫锦儿:“就你爹,就宫大帅,我都不稀的说他,我走后,鸡毛都没剩下,他光知道守城,什么都不管,回来后我就收拾烂摊子,还要以身犯险入山林,那鹰驯部,那个整天脸上涂的和鬼画符似的鹰…她叫鹰什么来着,对,鹰珠,她是首领,我肯定要找她,不找她,谁来做表率,谁能让更多的各部族人赶过来!”
宫锦儿轻轻咬着嘴唇,没等说什么,唐云满面失望之色。
“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男人,朝三暮四、移情别恋、喜新厌旧、前七后八,好哇,好哇好哇,宫锦儿,算我看错你了。”
“云郎!”宫锦儿很是不知所措极为慌乱,想了想,连忙说道:“都怪马骉,是马骉说的,他说你在树下坐着,那个叫鹰珠的首领就靠在你身旁安睡着。”
说完后,看似慌乱的宫锦儿,却紧紧望着唐云,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