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楼很喜欢喝茶,只是在营中,他不喜欢叫人看到他喝茶,品茶。
他更喜欢叫人他看到他拿着水囊,对着嘴巴吨吨吨的灌着。
唐云将目光落在了那些书柜上,那些书上。
大部分的书籍,并不属于谢玉楼,属于原疾营主将常斐。
常斐很喜欢读书,风度翩翩,学富五车,前朝南军建军至今,雍城最后一位儒将。
谋反的事败露后,常斐的很多私人物品都被送到京中,一些无关紧要的,也被烧掉了,仿佛所有和他相关的东西,都是禁忌,任何人触碰之后也会成为乱党的禁忌。
没有送走的,没有被烧掉的,也只有这些书了。
谢玉楼为了要这些书,险些和鞠峰打了一架,之后就将这些书都放在了营帐中,时不时的看着,读着。
谢玉楼说,人,关乎好坏,书,无关好坏。
人们知道,谢玉楼在乎的不是书,而是人。
作为将军,他认为常斐该死,一个险些连累全军的疾营主将,该死。
作为王爷,他认为常斐该死,一个胆敢造反谋逆的疾营主将,当诛。
作为老卒,一个从军多年的老卒,他心疼,心疼常斐,心疼南军之中,那么多看出军伍窘境的人,只有他敢尝试去改变,哪怕这个这个改变,会害死无数人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爆笑声之声从身后传来,满身臭汗的谢玉楼拎着靴子走了进来。
“就知你不会被轩辕霓那鬼女人蛊惑,无碍,哥哥不放在心上,莫要开解,哥哥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