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工部尚书陈怀远正了正官袍,朝着唐云施了一礼,平辈礼。
唐云连忙侧身,先让开,再施礼,向上官上礼。
“回去吧,歇息片刻再忙碌。”
陈怀远目光上扬,望向略显残破的城墙,似是有留恋与不舍,也似是有悲悯与叹息。
无论是什么,总归只是那么一眼,只有一眼,他是工部尚书,京中的工部尚书,目光之中有什么,不重要,因他的人,他的心,总归是要回到京中的。
进入了轿中,随着一声“起轿”,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。
三日,整整三日,离时,这位尚书大人终于完成了他自己的使命,既然朝廷体谅了唐云,唐云,也要体谅朝廷。
繁文缛节这四个字,唐云说了不止一次,陈怀远听到过不止一次。
不刺耳,却记在了心中。
朝廷,既然体谅了唐云的步步艰辛。
那么唐云,也要体谅朝廷的繁文缛节。
午时,艳阳高照。
唐云没有回营帐补觉,而是上了城楼。
站在了高处,望的就远,望向远方,望向北方,望向视线尽头,也望向这上千号人马的北侧,似乎希望透过数千里路程看尽京中。
“或许这就是朝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