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下意识看向面露思索之色的曹未羊:“不能吧,朝廷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
“这…老夫也说不好。”
曹未羊看向牛犇:“最近可与宫中有信件往来?”
牛犇摇了摇头,没写过。
“这…”曹未羊很少流露出不确定的神情,自顾自的说道:“可要说毫无征兆,倒也不是,离去后,步勇营主将赵文骁上书请辞,赵监正亦是如此,仅凭他二人,朝廷未必在乎,可若山林各部异族离去这一事叫朝廷知晓了…”
说到这,曹未羊神情一变:“倘若朝廷看清了形势,知晓了无人可将你取而代之,无人可如你这般将山林徐徐图之纳为大虞国土,无人可如你这般号令各部,乃至令各部族人成为汉民,事关国朝兴衰,事关开疆拓土,朝廷自会舍了颜面不惜余力叫你回雍城!”
“曹先生说的是。”轩辕敬兴奋的和什么似的,接口道:“前些日子家中来了信件,家主亲笔书写,询问唐师近况如何,提及京中局势,朝堂争论不休,士林抨击不断,坊间议论纷纷,无不与山林有关。”
“哎呀,猜来猜去徒增烦心。”
唐破山突然开了口,将门栓拿下,一脚踹开,朝着外面招了招手。
“那个…那个兵部的,进来,老夫有事问你!”
兵部代表双目灼灼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。
礼部代表失声叫道:“刚刚明明说的是本官先入。”
唐破山:“老子乐意,继续撅着!”
说罢,唐破山一把薅住了兵部代表的脖领子拽了进来,咣的一声将侧门踹了回去。
松开兵部代表,唐破山斜着眼睛:“说,兵部给老子儿子许的什么官职。”
兵部代表进来后见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,这么多人打量自己,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没…没许官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