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,再次陷入了尴尬。
不止是尴尬,更多的是压抑。
陈怀远本来想着先下手为强,第一个和唐云唠,他要是能搞定的话,最好,搞定几率最大的,也是他。
可随着事情的发展,陈怀远意识到了问题根本没那么简单。
现在这情况,按照之前他的想法,他的说辞,屁用不顶,只能默不作声观察着,先让其他各部吃瘪再说,免得他继续开口丢人。
上千号人,从牌坊,到唐府外,堵的水泄不通。
一群穿着官袍的人,站在陈怀远身后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唐云独自一人站在唐府外,不屑、鄙夷、肆无忌惮的眼神,不断在众人身上扫过。
眼看着接连两部铩羽而归,陈怀远侧目,看向户部一名官员,打了个眼色。
这位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户部主事满嘴苦涩,只能站了出来。
他的确不配拥有名字,因为彻底乱了阵脚。
因为离京之前尚书宇文疾告诉他,温宗博和唐云是有私人交情的,户部有着先天优势,而且诚意仅次于吏部,一保一争,保唐云接了户部的差事,争让唐云成为户部的人,至少至少也要在未来数年内心向户部。
这位户部主事见到唐云软硬不吃,一想到如果没办成的话,自己再无仕途可言,话都得有点磕巴了。
“唐…唐公子,下官…不是,本官是张…”
吞咽一口口水,终于有了姓氏的张主事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唐云的表情,随即一咬牙。
“敢问唐公子,可愿担户部南阳道督使一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