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大致明白了。
天子以前有病,癔症,做噩梦,精神状态不好。
然后老爹送过去一个孩子,让他带。
唐云觉得老爹很有从医的天赋,他感觉这有点像是抑郁症病人去开药,然后大夫给他开了一条哈士奇似的。
明白是明白了,唐云更困惑了。
“那不对啊,咱家都有这关系了,您怎么不告诉孩儿呢,难道您是怕天子当了天子后性情大变不念旧情?”
“为父有为父的考量。”
唐破山的语气很笃定:“当今天子并非薄情寡义之人,那牛三牛当年在王府本就是护卫,护卫天子左右,他与周玄,皆是天子最为信任之人。”
唐云神情微动,自从牛犇回京了一趟再回雍城后,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离他的左右,直到薛豹等人弄完了那些重甲腾出手后,老四才每天和老三满哪浪。
“就是说,天子将他最信任的私人保镖派到了孩儿的身边护卫我的周全?”
“就是如此。”
“那您之前为什么不告诉孩儿您和宫中有交情,非但不告知,还跑京中去自污,一副深怕天子搞您的模样。”
“为何要告知你?”唐破山似笑非笑:“温宗博来洛城前,为父告知你,你会如何,温宗博来洛城后,为父告知你,你又会如何?”
唐云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