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三人,老宫、老八、老四,外加一个墨营禁卫和一个刚醒过来的狗太监,进了大帅府正常,大门一合,窗户一关。
数百号人等在大帅府外,校尉、旗官、大帅府的官吏。
数十号人等在正堂外,各营将军、副将,军器监的官吏。
小半个时辰,门被推开了,宫万钧三人走了出来,面色各异,数十号人围了上去,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宫万钧回头看了眼坐在正堂中的禁卫,随即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禁卫不假,当年陛下尚在齐王府时封地中的墨营骁卫。”
这一点大家不怀疑,胆得多肥啊冒充禁卫。
牛犇接口道:“赵二杆子赵昌,老兄弟了,这个错不了,除了本将与周公公外,陛下最信任他了。”
谢老八也开了口,紧皱眉头:“赵昌说整件事儿都是误会,圣旨名为申饬,实为陛下催促马副将、薛兄弟等人招募封地邑户,有了邑户,便可组建出关护卫,由唐大人驱使。”
这话音一落,不少人面露狂喜之色,如若真是这样的话,的确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,非但是误会,也由此能够看出天子对唐云是全力支持的。
不过面露狂喜之色的大部分都是军器监的官吏,这几日憔悴了不少的赵菁承却突然微微哼了一声。
就连大大咧咧的鞠峰,脸上都浮现出了冷笑的表情。
“若是本将记得不错,薛豹薛骑尉,算不上是勋贵吧,马骉倒是县男,可马骉哪里来的封地,这些人连封地都没有,哪来的邑户?”
牛犇解释道:“有先例,前朝有先例,县男从五品爵,食邑二百,府中护卫三十,薛老五是骑尉,领的宫中的职,可掌骑卒八十、步勇百五十,老赵也给个县男的爵,我是亲军,唐兄弟领过组建亲军的旨意,募个千八百人说的过去,加之唐府,这全都算上,两千人说的过去,多些少人朝廷不会计较,便是凑个三千之数也无大碍,宫中都能遮掩下去,说是陛下觉着有了这三千人,南军再想个法子寻些卸甲老卒以上工百姓的名义,凑上五千人怎地也解了唐云的燃眉之急了。”
“那为何一路上申饬一事大张旗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