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三次 “少爷说的是”,既是阿虎历来都是这么想的,也是阿虎听到 “常斐” 这个名字后,本能的担忧,深深的担忧。
小花累了,甩了甩大大的脑袋,前往了城北。
这一夜,唐云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他睡的很香。
反倒是其他人,很多很多人,彻夜无眠。
梁锦与王珂的事,早就传开了。
独自坐在帅帐之中的宫万钧,恨了起来,好恨,恨自己,也恨宫中,更恨这个世道。
他终于明白每次唐云和他顶牛时是多么的无奈,多么的悲伤,又是多少次无助之后顶住压力绞尽脑汁执意而为。
老帅,终于懂了,如今的他,感同身受。
唐云,从来没错过,没错过的唐云,总是被人误解着,被他宫万钧这位南关大帅误解着。
贫瘠的土地,开不出妖艳的花朵。
雍城何其贫瘠,如此妖艳的希望之花,用的却是唐云的汗与血,一日不停的浇灌着,让他流血流汗的,不正是他这个大帅,不正是六大营军伍,不正是满城军伍吗。
宫万钧更恨宫中,他知道唐云是有多么的心高气傲,一个知州,竟说要给宫中当狗,这条狗,却要管束唐云,代表宫中的太监,竟然真的这么离开了,去请示宫中了?
唐云,被一条毫无廉耻之心的狗去管教?
老帅的牙齿,咯咯作响!
天亮了,一夜未睡的宫万钧,疲惫不堪,恨意,让他疲惫不堪。
“义父。”
马骉掀开了帐帘,平静的来到了书案前。
宫万钧下意识问道:“唐云这孩子怎样了,这一夜可还消停。”